清安侯世子看著有一段時間沒見的何三娘,依然像以前那樣活潑開朗,再想想自己娶的柳安然,婚前溫端莊,婚后暴本,簡直像河東獅,不由慨萬千,暗道果然不愧是自己喜歡的人,就是不一樣。
當下看何三娘給他行禮,便忙虛抬手,道:“免禮。何姑娘今天怎麼過了來?”
之所以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