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垚又擂了一拳,道:“靠,你讓我寫,還不如讓我看姑娘,你還不知道我,我肚里一點墨水都沒有,你要都不行的話,我們這邊就沒行的了,畢竟誰有你讀的書多啊。”
安然角,暗道敢原的這一群,還真是狐朋狗友啊,就沒一個有大能耐的?
——卻不知道,原之所以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