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天,楚梓言拉著葉語卿,一心撲在鋼琴上,為之后的維也納之行做準備。
這邊專心搞專業,很自然的就忽視了某人的緒。
賓利的后座,沈慕寒單手支著腦袋,另一只手上,不斷的翻轉著手機。
已經兩天了。
兩天都沒有聯系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