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玉墨搖了搖頭,向薔薇的方向追去。
“姑姑。”顧薔薇很委屈。
顧玉墨上安著侄,心底忍不住想這侄太矯了,有什麼好委屈的?
大弟疼,弟媳疼,就連重男輕的父親也疼,比這個小時候顧家形人的待遇好多了。
掌上明珠也不為過,有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