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俊垂下頭,不敢說話。
“我知道,這些年你也存了不錢,有的給你媽了,有的就在你存折上,這些年我給你多錢,你自己心里有數,我這里也有一筆賬,你讀書的時候我有郵局匯款記錄,你工作之后每月給我二十,吃喝拉撒卻要花五六十,一年算你四百塊,八年,看在同村的份上,還我三千塊錢,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