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格爾趴在桌子上,過窗口著藍天。
溫暖的灑在皮上,靜靜描出一道金邊,溫愜意的氣息,讓他忍不住犯起困來。
多久沒有這種犯困的覺了?
自從上了紫荊號,安格爾就沒有真正放鬆過,一來是心原因,二來則是船行大海,難免顛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