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梵音倒也沒有第二天又在玩,而是認認真真地拿起畫筆。
一個人單獨坐在二樓的位置,看向正坐在花園亭子里的路易。
手中畫筆憑空描繪了幾筆似乎是在構圖。
過了好一會,夏梵音才從樓上走下。
紀爵寒坐在路易的正對面。
兩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