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冉似笑非笑的看著麵前的男人,懶洋洋道:“我認識你?”
男人也不惱,從容道:“肖總貴人多忘事,免貴姓祝,祝容。多年前,曾跟肖總,一起在蘇老闆邊共事過。”
肖冉甚至正眼都冇看他,聲音越發慵懶了,“忘了。”
其實這不尊重人的。
可是對方是肖冉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