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溫知羽不說,霍司硯也知道自己絕對是可怕的。
不然又怎麼可能會用這種姿勢蜷起來。
他想把溫知羽抱進懷裡安,可是那個讓難過害怕的人分明又是他自己,他本不敢上去。
霍司硯這輩子都冇有過這麼茫然無措的時候,也是頭一回連聲音都哽嚥了,說:“歲歲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