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蔚歎了口氣,輕聲道:“師尊讓我在這馬車上寬解帶,也不怕旁人看到麼?”
澹臺無離:……
楚蔚看著澹臺無離的表,又淡淡笑了笑:“其實蔚兒無事,皮傷罷了,就是痛了些,別的無妨。”
“只是皮傷?”澹臺無離不信。
楚蔚靜靜看了澹臺無離片刻,忽然一手托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