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裴斂便能到掌中細膩微涼的整個都繃了。
澹臺無離霜睫,竭力穩住了息的,終於略顯出幾分清明來,接著他便啞聲道:“裴斂,放手……”
裴斂面無表地慢慢攥了掌中那仿佛只要輕輕一折便能碎裂的皓腕,低聲道:“師尊,斂兒只是想給你上藥。”
澹臺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