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嘉許的命門被掐著,呼吸都覺得很艱難。
「你在擔心什麼?怕我會對你不利?還是怕孩子生下來后,我容不下你?」
施麗姝彎下去的脊背慢慢直,「我該說的都說了,你要是不同意,就算了。」
沈嘉許當然是不甘心的,他站起前,將桌上的杯子給摔了。
保鏢聽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