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就說,誰怕誰。
「醋罈子打翻了,房間里味道好重。」
蔣修知也不客氣地說道,「我看那是你洗胃洗的吧,酸不酸?」
蕭晗拿起被子上的紙鶴,的,「你哪來的紙?」
「護士給的。」
「謝謝,你們回去吧,我不會再想不開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