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修知的手臂是一不能的,別說是拉扯了,就連走路輕晃都痛得要命。
他坐到車上,開下山的路不免崎嶇、顛簸,蔣修知靠著車門,那隻臼的手就放在上。
前面有車過來,這一段路很窄,車子需要到最邊上,兩輛車才能順利通行。
司機將車子爬上了路邊的高坡,楚絮看向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