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修知握手裏的酒杯,「為什麼你心心念念想得都是擺我呢?跟我在一起,就這麼讓你不好嗎?」
「生不如死,你懂不懂?」
蔣修知原本那麼興高采烈,想要跟分功,可卻在他的心口上開了一個。
總有那麼一點開心的時候吧?不會一直一直,都讓恨不得去死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