賬面上還有些錢,但卻是公款。
助理知道這個要關頭,蔣修知才不會管這個錢能不能。
但他覺得遠遠不夠,就怕到時候人家張了,他手裏拿不出來這麼多。
這個著頭顱,直了脊背捱到現在的男人,這會就蹲在簡易棚的門口。
屋的燈照亮了蔣修知的半邊側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