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醉了酒,即便這會清醒,眼神也帶著幾許迷離。
以綺被他用這樣的眼神瞧著,心裏有些麻,可是拒絕蔣修知太多次了,擒故縱這把戲越玩就越上癮。
如果這時候同意,蔣修知肯定會留下來吧?
以綺神間有了猶豫……
「走吧,」蔣修知卻是催促了聲,他看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