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幫人離開后,客廳只能聽得到楚偉元的哭聲。
楚絮從未見過父親這樣哭,他格敦厚,從來不會得罪別人,可如今這樣巨額的債務下來,他這個家裡的頂樑柱撐不住了,要垮了。
過去抱著楚偉元的肩膀,「爸,會有辦法的。」
「五十萬啊,就算砸鍋賣鐵把家裡的房子賣了,把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