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越喝越多,顧昱行別說是在宋城沒什麼朋友了,就連之前也都是形單影隻的。
自從舒宥寧像變了一個人之後,沒人再敢跟他有太深的來往。
「做夢?做夢好啊,夢裡什麼都有。」
「離婚吧,要是不答應,我幫你。」
顧昱行笑得肩膀都在發,「你怎麼幫我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