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的人很快走空了,凌暖青這才將抬起的手臂放下去。
上有傷沒事,穿著服總能擋住的,只要臉上好好的就行。
凌暖青走到門口,竟不知包廂門什麼時候被反鎖了。
拍打著門,卻並沒有人理睬,隔了好一會才有人來給開門。
凌暖青和律師談崩了,這人顯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