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凌暖青,你缺錢嗎?」
「我……沒有以後了,我保證。」
凌紹誠深惡痛絕,他還能指什麼?
這五年時間裡,被那種骯髒給徹底玷污了,渾上下污濁不堪,興許已經離開了男人就活不下去了。五千塊錢?就這麼又把自己賣了一次?
「凌暖青,你缺錢嗎?」凌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