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范筱竹一覺睡到吃中飯,起來時頂著個窩頭在家裡四走。
凌暖青做好了飯菜,將碗筷擺在桌上。「於暢呢?」
「昨晚給客人做紋做了一整夜,睡著呢。」
看眼還在忙碌的凌暖青,白皙,材玲瓏有致,范筱竹攫住的下將的臉拉到跟前來。「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