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紹誠說不出的覺,心被吊起來了,但又不敢抱太大的希,他的心臟經不住這一次次的絕。
就好比將一個死刑犯拉到了刑場上,他原本已經做好赴死的打算,可臨到關鍵時刻卻又被人拉開。
如此反覆,心早就被折磨得不樣子。
查,當然要查,寧可錯殺一百,也不可放過那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