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鬧,你說我想要什麼都行,怎麼現在我想保一個朋友,你都不願意了呢?」
凌紹誠著實有些疼痛,他跟凌暖青的關係吧,說到底還是上不了檯面的。
他比誰都清楚著呢,只不過別人不敢說而已。
「非親非故,何必自找麻煩。」
凌暖青委屈地抿瓣,不再言語,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