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蕾所有的委屈在頃刻間消散開,跑過去抱住凌紹誠的手臂,「你總算回來了。」
「走吧。」
婚禮如常舉行,就連掐好的吉時都沒有錯過。
凌紹誠站在臺上,就在他出去的這些時間裡,酒店已經將沾了的紅毯都換過了,他找不到任何凌暖青留下的痕跡,就好像的那些都白流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