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亦辭被按在洗手間的臺上,其實是看不到外面兩人的,就依稀看到一團人影,好像是彎下了腰,又好像褪掉了上的。
他心裏湧起的屈辱不比凌暖青,他只能恨自己沒有這個本事,他如果能放倒邊的兩個人,他握起的拳頭至能砸到凌紹誠的臉上吧?
可現在呢?
他就像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