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不想幫,那就別幫。」
夏勻頌角輕挽,「我幫不了。」
「幫不了,就更沒有幫的必要。」
包廂門再次被推開時,有酒店的保安進來,任苒衝到那張圓桌前,不求凌呈羨,就求著夏勻頌。
「夏小姐,如果你大伯說救不了,那我也死心了,你就幫我這一次好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