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行!」
「凌呈羨,你不覺得你做的事總是自相矛盾嗎?」任苒太想回房間休息,乾脆將話都說了,「你這樣一次次將你惡的一面展現出來,你就沒想過我是接不了的嗎?」
凌呈羨哪能不明白裡面的道理,「我心存僥倖不行嗎?說不定你肯為了他犧牲,你肯回來,我就放過他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