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可以走了。」
「我不走。」走什麼走,回去了也沒心思做事,再說事還沒說清楚。
任苒這人就是不念舊,但是很記仇,「我跟霍銘分開,是我和他之間的事,與你無關。」
「你早就離他遠遠的,省得他連累你。」
凌呈羨見任苒不搭理他,想著法就要讓開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