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銘結滾著,「我不會讓這種事再發生的。」
「你不可能天天看得住我,再說……是我想走了,銘,我們好聚好散吧。」
「什麼好聚好散?」霍銘幾乎要暴走,他抓了把自己的頭髮,拚命想要說些話出來。「我不答應,不行!」
任苒握住的手臂,「沒有什麼行不行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