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懷說完看著愣神的溫萱一笑,說:「嚇到你了。」
溫萱的眼裏似乎有了淚花,搖搖頭,說:「沒有,我等這一天等了很久。我也再過一段時間,把手頭的工作給阿越跟慕芝,我陪著你解甲歸田。」
溫萱也勞了幾十年,早就覺得應該生活了。
「是啊,不知不覺我們們兩個都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