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著幾天的排練,夏桐總算和樂隊磨合得差不多了,在抗婚、哭靈等幾,響樂的表現力把這種悲憤的緒渲染得淋漓盡致,跟單一古琴那種凄婉哀傷比起來,似乎更有力量與震撼力。
周六下午,夏桐換了一漢服正要出門,夏寧遠在後喊了一個字,「桐」。
「老爺爺,你我呢,你再一遍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