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當然可以。」
夏桐笑著答應了,低頭,手起,琴響,一段遠古的,穿過歲月,穿過時,像一對翩翩起舞的蝴蝶,由遠而近,追逐而來。
當歡快的學校生活結束后,離依依的十八相送、長亭惜別緩緩道來,突然,琴聲急轉直下,如大浪湧來。
此時的夏桐已經沉浸在祝英臺無力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