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被刺殺,兇手還沒伏法,他的膽子倒是大。
“以前,我跟你娘初識那段時間,為了能跟相遇,我經常會來浮曲樓。”
荏苒二十年,卻仿佛還在昨天,兩人在閣臺上,一人琴一人吹蕭,只羨鴛鴦不羨仙。
見他沉浸的悲傷中拔不出來,沈寧安道:“我沒見過,但能讓你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