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皇帝的病,蕭惟璟面無表,“自得知太子服用阿芙蓉癮,他就知道自己吃的丹藥里有此藥,這幾天一直都在戒。”
想戒談何容易,百爪撓心的,越戒越想,越想越難,加上急憤緒不斷累積,終是撐不住了。
蕭惟璟若有所思,“阿寧,心疾能治好嗎?”
“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