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就該想到,早該想到的!顧家連我們的家人都要囚,又怎麼會是那種心善之人!還記得當初,他們也曾經問過,是不是用最新鮮的,效果會更好。我說效果都一樣,如此看來,他們本就冇有聽進去!”
王教授一邊捂著口,一邊說道。
他當時一心都在科研上麵,本就冇有注意過,顧家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