滕王爺沒再看余揚,冷著臉抬腳離開。
他一走,大齊一眾其他使臣也跟著離開,很快這驛館的院中就只剩下余揚一個,他也沒有從地上起來,就這麼仰頭看著天,看著看著,干脆整個人躺在地上,躺在那里,瞇著眼睛看著天。
十幾年了。
他頭一次能這麼看天。
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