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火還沒有完全熄滅,衙役們還在一趟一趟的潑水。
映柳站在當中,抿著,“當時季長明親我,我的確是始料未及,可我只是個賣笑賣唱的,又是剛剛來了紅袖樓,沒有任何背景沒有任何依靠,我能怎麼辦?我怎麼拒絕,他可是季公子,惹惱了,莫說是紅袖樓,怕是榆林我都待不住。”
明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