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嫂回來隔月,潘家祠堂,跪了一大片!族學里的先生也換了兩個,沒人敢說不好!”
“你不是說你大嫂最疼你?”李桑也探過去,和潘定邦咬著耳朵道。
“我一生下來,頭一個抱我的,就是我大嫂,當然疼,可我大嫂疼人,”潘定邦牙痛般咧著,“唉,我都想去杭城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