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娘子嚨微哽,片刻,慢慢緩過口氣,才接著道:“無數的案卷,無數的郁結。
“那些郁結,我和陸先生說過,陸先生說我太不安份,太會胡思想,可我就是覺得,不該這樣。”
“那現在,你想好要做什麼了?”李桑迎著付娘子的目,“你想過會有什麼樣的后果了?你都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