嗅覺一好起來,這臭味兒可就有點兒沒法忍了。
他們把上和肩胛的兩傷口的洗的干干凈凈,包的嚴實整齊,可別的地方,唉,他們確實沒辦法。
算了,再臭上一天兩天再說吧。
孟彥清探頭進來,見李桑醒著,進了船艙,站在船艙門口,笑道:“老大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