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小的時候,月事來之前,從來沒覺得自己和男人有什麼分別,同年齡的男孩子,就算論蠻力,都比不過我。
“后來有了月事,唉!”李桑一聲長嘆,“真是煩了,有時候就想,這人,要是一生下來,都一模一樣,不分男該多好。
“聽說這大江里有一種魚,可雌可雄,雌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