駱庭顯急忙點頭,他懂!
“大當家答應了。可是,這洪州,這豫章城里,積弊重重,米價高這樣,也不是一天兩天了。”
文誠用力咳了一聲,落低聲音,“昨天,聽說江北過來的行商聚集在隆順酒樓宴飲,很晚才散。
“前一天,大當家召集了洪州各地米行糧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