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些。”傅明走廳中,看著常邑說話都快大舌頭了,還拉著言柘喝酒。
言柘那俊秀的面容上也染上了緋紅醉態,眼神逐漸迷離,似乎是刻在骨子里的教養還讓他撐著軀不肯倒下,只是在笨拙的擺手:“不,不能再喝了……”
相較于往日里見他那溫潤儒雅的模樣,似乎這樣更為讓人親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