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玄藺放在膝蓋上的手微微收,盯著眼前靜坐的男子半響未曾言語。
“殷將軍不會以為家世便是所有吧?”言柘哈哈笑著,搖頭發笑,眸中像是閃過許多緒,最后低聲笑道:“我的確應該自豪父輩賦予我的家世背景。”
“世代積攢拼搏方才有的今日,不該被否定。”
“但,這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