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沒有其他辦法,那不治也罷。
“你為何定要幫?”麻神醫一邊收拾東西,一邊轉頭詢問道:“于你而言,我并不認為有什麼好。”
“嗯……”云嫣站在窗邊,看著那庭院站著的傅明,似乎還在因為治病的方法欠妥而煩悶,云嫣抿笑了笑,也許自己都說不清是為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