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的病,應該有許多年了吧?”麻神醫的目在傅明的臉上游離,似是在觀察的狀態。
“是……”傅明下了口的不適,勉強對著麻神醫笑了笑說道:“家中父兄曾多方求醫無果,也曾去塞外求藥,得了麻神醫手中一株南無花。”
“就是你?”麻神醫聽到傅明提及此事,面上也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