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曼茹好像做了一個很漫長的夢,夢境里充斥著各種怪陸離的奇怪畫面,好像快進的鏡頭般一幀幀飛閃而過。
五彩斑斕的畫卷里約夾雜著嬰兒的啼哭聲,忽遠忽近,似真似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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產房里終于傳出了嬰兒響亮的哭聲,原本坐在椅子里打瞌睡的安然“噌”地彈起來,驚喜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