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月好像變了一尊雕塑,坐在那里一也不。
直到阿豪給注針劑,游失的魂魄才回歸原位。
“你做什麼?”藍月翕瓣,聲音干地問道。
“給你注保胎針。”阿豪答完,就拔下了空針管。
藍月雙目無神,整個人癡癡呆呆的,仿佛迷失了方向一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