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聽到聶蒼昊可憐兮兮的話,心口好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,說不清什麼滋味。
忍著眼眶里的,輕聲地斥道:“胡說什麼呢,醫生都說你已經離危險了。好好養傷,什麼時候戴戒指不行,非急在這一時半刻。”
聶蒼昊驚喜地覷著,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試探著問道:“你